今天是端午節,所以除了要拜拜、吃粽子、划龍舟、掛香包、洗艾草浴、喝雄黃酒外,當然就是要立雞蛋囉~
  第一次立雞蛋是大學二年級的時候,還記得那天好像也是假日,跟室友們才剛睡醒,為了應景也來立雞蛋。把冰箱的蛋拿出來後,抱著「反正好玩」的心態開始又蹲又趴地在地面上,沒兩下子竟然就立起來了,自己都很驚訝。
  那天好像是立了兩顆還三顆蛋,因為只是隨便玩玩,立放的地點也就不講究地選在大門口邊,所以人來人往、開關門都要很小心,一點點震動和風吹都可能會讓「成品」毀敗,沒想到這些蛋群竟也因此立足了四五天有吧!
  今天睡到快中午才起床,起床第一件事情不是刷牙洗臉,而是要趕著在午時立雞蛋(說也奇怪,好像是反射性動作知道要立蛋耶)。眼鏡都還沒戴好就準備要大展身手,溜去廚房找雞蛋,結果沒想到冰箱只剩一顆,感覺是顆不大好立的雞蛋,而且它還冰冰的,真怕立起來後它會因為自己一直流汗,然後滑倒= =。


  忙了約一分鐘後,沒想到我生命中第二次的立蛋又成功了耶~趕緊拍了幾張照留作紀念。
  因為是在電視前方的走道上完成這項工作,所以我就坐在電視前看著它,並且要每個經過的人「注意!注意!」,不要碰到我的雞蛋,大概是立了約十分鐘吧,突然很想幫雞蛋畫臉,猶豫了一下子,碎碎念之時媽媽就故意激我,說我不敢畫,因為怕再次立蛋會不成功,哼哼,衝著她老人家這句話,我把蛋拿起來,將它的汗水擦乾,去找了一隻奇異筆,在它臉上畫了個笑臉,嗯,還算滿意(我忘記畫到牙齒了),很快地又回到原走道立蛋,這次更快,幾十秒就完成了,不過如果它是白雞蛋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用彩色筆幫它彩妝一番。
  立過雞蛋嗎?不可以作弊放在四塊磁磚中的縫細間喔!
  我的蛋一直到現在,過了快七小時都還沒倒,但我想,它今天晚上應該會被剛進門的老爸用腳踢到重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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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古代人」共看共摸同一本書……。

  今天在翻閱台灣總督府藏書‧人類學雜誌的時候,很努力地對照著目錄找尋文章,翻著翻著時掉了一張薄薄的紙片……咦?這……
  「巡‧迴‧講‧演‧會‧入‧場‧券……東‧京‧本‧町……少‧年‧世‧界……少‧女‧世‧界……哇!上面還有『古代人』的簽名耶」(也不知道是名字還只是一個隨意寫下的文字)
                       (背面【左】‧正面【右】)

 雖然每次摸總督府的原版書籍時都會覺得自己很像穿越時空,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跟一個古代人「見面」的感覺,很奇妙。他以前也翻過這本書耶,他應該是念到這一頁,然後把入場券當書籤夾了進去。結果隨著殖民政府的離去,這張入場券竟就此安然無恙地躲藏在這一書頁中,摸著這張入場券,感覺真的很奇特,加上持有人還在上頭用鋼筆寫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我無法分辨是日本人還是台灣人),流暢的筆跡,還有一點點墨水的暈染,真美。


  回家後,我趕緊查了下到底誰是巖谷小波(小波耶,真可愛,哈)

  巖谷小波(いわやさざなみ),生於明治三年(1870)六月六日(媽呀~見鬼了,今天就是六月六日耶)的東京麴町,卒於昭和八年(1933)九月五日,是明治、大正時期的作家、兒童文學者,本名是季雄(すえお)。
  巖谷的很多作品是他自編然後刊載在由博文館發行的雜誌《少年世界》上(1895年創刊)。如《桃太郎》等許多民間故事都是出自巖谷之手。

  (以上希望我沒看錯,如有誤請通知小的我更正,巖谷先生的照片及詳情請見日版的維基百科)
  不過主講者好像是昭和時代的人,所以我在想,這張入場券,應該是1930或1940年代的吧!
  就這樣,我把它帶回家了,然後我又多了一項傳家之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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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只是想放照片……
  雖然沒有買過CK的香水,但我卻一直很喜歡它的廣告和訴求,很愛火辣辣的這兩張,下次真想換用這款香水。

  啊~最近又有夏季限量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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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弟在課堂上哭了……。

  今天音樂課是輪到學弟報告他的協奏曲。一早他好像就到教室了,電視螢幕上還試播著巴哈的布蘭登堡協奏曲演奏畫面。
  老師很準時地來到教室後,二話不說就直接上課了,學弟才講了報告內容的第一段文字,緊接著的竟是無窮盡的批判,學弟被叮了超多個包。老實說,看別人一路被批,都沒有心情聽報告了。C偷偷地寫了一些文字在講義背後拿給我看,才發現原來不是只有我快坐不住,連她也是,每說一次話,就被批一次,要我都不想講了,當下真是有種無奈又幫不上忙的痛苦感。
  不知是我在邊聽音樂邊畫太陽還是香菸盒的時候,用餘光發現學弟不再以他一貫有精神又有禮貌的方式答應老師的問話,而只是用力上下點著頭聽取教訓,我發現他這樣不尋常的動作,果然……,學弟哭了。
  其實那種很無助又委屈的感覺,我挺能瞭解的,學弟本身是音樂組的,所以老師對他會較嚴厲這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比較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一週前單獨與老師討論報告時,都沒有跟他說明該注意或錯誤的地方,而讓他在課堂上如此難堪?
  今天學弟在哭泣時,偷偷發現大家都跟我一樣,只敢把頭壓低,不敢有啥動作,老師依舊對著學弟講述他報告中錯誤的地方,學弟似乎是宣洩了自己的情緒,很快,又用袖子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乾然後繼續報告。
  學弟今天一定很傷心很傷心,或許是自尊心作祟,或許是討厭自己沒有用,或許是懷疑自己的能力,總之,實在很複雜

  
學弟這一次的報告,老實說確實有很多細節並沒有交代清楚,會被叮,也不意外,只是老師今天實在是太狠了……= =+。
  我想,大家應該都很同情學弟吧,因為他是哭出來了,而我們只是用一貫特有的厚臉皮來讓自己心理好過些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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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友y是個長春人,比我大七個月出生的一個男生,在北京從事室內設計工作(ㄜ……我好像介紹太多了喔),他都叫我丫蛋兒。
  有天在msn上……
  :「丫蛋儿」
  :「恩?」
  :「丫蛋兒是啥呀」
  當時我還心想:這要念「阿」蛋兒還是念「押」蛋兒呀?這是一種食物名稱還是某種動物的蛋呀?(因為y很喜歡介紹他每天的晚餐給我知道)

  :「呵呵」
  :「丫蛋儿是北京话,意思就跟小丫头一样」
  :「喔喔喔,原來是這樣呀」
  :「媽呀,這稱呼真是好可愛唷」
  :「那我以後都叫你丫蛋儿,你要答应喔」
  :「好呀」
  所以,我想應該是念「押」的音,跟小丫頭的念法應該一樣吧,而且大陸人他們又沒學我們的注音符號,所以y寫的「丫」應該不是我們注音中的「ㄚ」。我很喜歡y叫我丫蛋兒,這跟稱小姑娘那種畢恭畢敬的感覺很不一樣呢,多了幾分俏皮的感覺,真是很尬意。
  話說,昨日跟我無緣的男人說了這件事情,他第一個反應就是……
  :「你有去查證嗎?」
  :「沒有耶,但是我相信他說的」
  :「嗯」
  老實說,他老兄一提到是否屬實的問題時,我心臟有衝動地急跳一下咧,雖然很相信,但我還是去簡單「查證」了一下= =。
  上網看到一篇文章,介紹很多鞍山地方方言,裡面就有提到丫蛋兒,但這就更讓我感到疑惑了,因為這似乎是東北方言,照這樣看來,y是長春人,他該不會是因為待北京待久了,忘記這是他老家的方言吧?或是其實整個北方都有這個稱呼呢?這實在不得而知。
  我覺得y解釋地很好,因為他說這稱呼意思跟小丫頭一樣,網頁上是寫同「女孩」的意思,雖然可以瞭解全都是一樣的意涵,不過真覺得叫女孩啦、小姑娘啦,都不夠古錐耶,哈哈!
  嗯嗯,我很喜歡丫蛋兒這個稱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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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個不起眼的略軟質小黑戒,是媽媽去年夏天送我的。
  我有許多珍貴的東西,很多都是媽媽送的,好比從小一就一直戴到現在的玉佩啦,手上的紫水晶啦,還有許多不能戴在身上但充滿祝福的禮物,可以放在皮包內的就會一併帶著走去勇闖天涯海角。
  老實說,很喜歡在手上掛滿東西,連張歡來台灣時送我的佛珠都想一起戴,哈!又如果不是怕破相,真的很想在我好命富貴的耳朵上打很多洞耶……加煙燻或屍妝,老是想把自己搞得是視覺、是金屬、又是龐克的(說遠了耶……)。
  去年夏天,我收到媽媽送我的一個不起眼,隨時可能遺失的黑色戒子一枚,媽媽說這是幸運的戒指,送給我,不過因為沒有任何一隻手指頭是適合的,不是太小就是略大,搞得常常很怕出門一趟就不見了。
  最近又把它拿出來戴了,很想跟玉佩套在一起戴在脖子上,但又覺得戴在手上很特別,因為是黑色的,哈。
  最近為啥會想拿出來戴呢?因為我動不起來,我放自己一個禮拜的假了,放空一個禮拜了,我想要振奮自己,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那神奇的效果在,我相信媽媽送我的禮物會帶來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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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喜歡吹口哨……。
  不確定哪個時間點開始會吹口哨的,只記得是小學的時候。
  一開始會吹口哨,其實是來自於我要把熱的食物吹涼,發現自己竟然吹得出一些聲音,想著:「這就是吹口哨了吧」,是這樣開始對吹口哨感興趣的吧!
  爸媽都會吹口哨,而且可以很大聲音、很準確地吹完一整首歌,年紀還小的時候,我的口哨聲是不清楚的,很細,而且氣很弱,有時候極欲吹出聲音,嘴部不夠放鬆,抓不到要領還會吹出很多口水= =。
  覺得會吹哨的人很厲害,小時候曾看過小舅的女朋友用幾隻手指就吹出了聲音(這一招我真的很想學,但從沒認真學過),對於會吹哨的人真是感到很佩服。
  自己一個人,沒事會練習吹口哨,第一次能夠跟別人說:「我會吹口哨唷!」,然後就當場表演的感覺,很驕傲咧!久了,就開始想吹歌,慢慢地,我已經可以吹一首歌,而且很清楚、很大聲、很準確。
  爸媽都不知道我會吹口哨,因為沒人教過我,大哥二哥他們都不會吹口哨,有一天在自己房間很開心地吹著一首歌被老爸聽見,老爸還很驚訝怎麼家裡會有口哨聲咧。
  媽媽不喜歡我晚上吹口哨,因為她說會引來壞東西,還有,因為覺得女生吹口哨不端莊(不過媽媽自己還不是會吹,怪了><)
  我覺得口哨的聲音很好聽,最喜歡騎著腳踏車吹口哨了啦,那感覺真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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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成了落湯雞……。
  
最近幾天都在下雨,要出門前只是望了望地面和天空,心想:「嗯,或許會下雨吧!」,沒帶傘就出門了。
  
  今天的修復課輪到我和學妹口頭報告,被許多人提問的感覺只是更加確信自己有很多地方並沒有弄懂,當下真希望大家可以收起積極的問話方式,只要擺出平常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就好。
  下課後只是恰巧和S講了幾句話,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出問題,明明肚子就很餓,明明全身都在缺氧缺血,但就跟著一起到播放室試播S明天要報告的室內樂LD而沒有回家。
  我跟S在小教室待了快兩個小時,我說了很多話,提琴和鋼琴聲讓我感到很自在,很久沒跟S這樣說話了,或許有些話只有他能感同身受吧。
  準備離開學校時……
  
trofish:「我聞到下雨的味道」
  S:「是下雨了沒錯」
  trofish:「真的嗎?」
  S:「有帶傘嗎?」
  trofish:「沒有」
  S:「去借研究室的愛心傘吧!」
  trofish:「應該不用,去到車棚很快的」
  因為在走廊時感覺雨勢不大,但事實上,外頭雨水是用倒的吧。其實大可去借傘,但我終究成了落湯雞,很久沒有從頭到腳被淋到濕了,跑到車棚時,身上濕的衣褲都可以擠出一盆水了,這讓我想到,兩年前學弟在半夜的msn上跟我的對話……
  
trofish:「學弟會喜歡獨自一人在戶外的雨中享受這場雨嗎?」  
  雅:「嗯,我喜歡雨中漫步」
  trofish:「淋著雨嗎?」
  雅:「不能太大」
  trofish:「什麼時候想做這樣的事情?」
  雅:「心情不好的時候」
  trofish:「哈哈,你跟我相反耶」
  雅:「……」
  trofish:「我現在很快樂,我好想去淋雨喔」
  雅:「學姐,去吧!」
  trofish:「這大概跟我快樂時想喝酒的感覺很像吧!」
  雅:「……」
  trofish:「學弟陪我去大雨中跳舞啊,我不要漫步」
  雅:「學姐你瘋了嗎……」
  trofish:「哈哈哈」
  
  今天的淋雨,是刻意淋的,我不想跳舞,因為我不是快樂無比的,我也不想漫步,因為我沒有心情不好,我只是很想淋雨,一個人。
  這一切在出門前早有了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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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用腦波跟別人溝通該多好……。
  

  不想講話的時候,並不是拒絕溝通,只是純粹不想講話,想尋求安靜。
  不想講話的時候,可能是心情不好或即將瘋狂的時候。
  不想講話的時候,其實,只是一個字:懶。
  今天從台大回中壢的一路上,想了一些事……
  
「如果每一個人存活在這世界上都是有用的,那我到底有啥用呢?因為沒有足夠的智慧而找不到自己的用處,最後導致死亡,這樣很可笑很可悲嗎?如果像阿倫說的那樣:『我的用處就是講笑話給周遭人聽』,那這真是一個很棒的用處」
  
  「為啥越挫就要越勇?為啥這句話是鼓舞人用的?如果不能夠勇起來,那是不是離死亡越來越接近?它一點都不光明……」
  
  「如果可以用腦波跟人溝通,是不是可以減少某些語言上所造成的障礙?誤會會不會減少?相互理解的可能性會不會大增?」
  
  「有人現在可以用腦波安慰我,我的腦波可以傳達所有的疑惑該多好……」
  
  思考到腦波的事情時,我停止繼續思考了。
  如果用腦波,就不需要語言,不用解釋,「我懂我懂」和「I know I know」就自然衍生了。
  突然羨慕起狗狗在搶糧食或母狗,要準備幹架前,眼神相對,然後發出嘶嘶嘶吼吼吼的聲音後,就可以開始幹架了,想認輸的就唉兩聲,結束爭鬥。其實人類在想要幹架時也常常這樣,如果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語言該多好。
  曾經在路上看過兩隻狗(一黑一白)一起「玩耍」的經驗。記得白狗先過了大馬路,但此時突然紅燈了,黑狗被大量的汽機車擋住路過不去,當時真的看到白狗轉頭望著黑狗被困住的方向,「等待」黑狗綠燈時過來「會合」的情景到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果真,等到黑狗過了馬路,白狗和黑狗又「開心地走在一起玩耍」。牠們應該不是用講話來談論今日的遊戲吧,牠們應該也沒有說要相互等待吧,牠們是用腦波在溝通嗎?好羨慕……。
  很意外大叔發現我今天心情不好,他說在說話時有破綻被他發現,如果我不說話他也能用腦波發現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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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00八年五月三日,我在台中參加大學同學會。
  從小到大,只參加過兩次同學會,一次是大一那年寒假的國中同學會,一次是大一那年寒假的高中同學會,大一寒假那年,連續兩場同學會後,我就再也沒參與過同學會了。原本不打算參加同學會,但主辦人在msn上力邀,曾同學也難得鼓吹,就決定在這天南下去見見兩年不見的眾同學們。
  這天,台中的天氣很好,我搭上從前就很喜歡的海線列車,目的地是沙鹿。一路上可謂是風光秀麗、景色宜人,看到閃閃發光的海面,心情特好。搭車其間與曾同學通過一次電話,想像著一人從北方來,一人從南方來的景象,很開心,前一晚還在線上確定了上車的時間,真希望能在預定時間見到對方。中午十一點走在沙鹿火車站的月台上,有種親切的感覺湧現,我就像一個歸鄉的孩子般,以前走過的路、市場、房屋、廟、沙鹿的空氣,都沒有變,「沒有改變」令人更加動容,就像等著我回來一樣。
  搭上巨業小巴的一路上,想到從前社團去沙鹿看展,學長騎這條路回家路上所發生的事,竟笑了出來,路過以前外宿的地點,很想停下去看看我的房間有沒有變,一路上的景物都沒有變,很開心。到東別口時,是中午十一點半,我走上陸橋,風吹著臉好舒服,中港路上的車沒有很多,一切都很熟悉,沒有走進去東別看看,也沒回學校裡頭,因為聽說變了模樣,看見不變的紅色圍牆和搖曳的大樹,就很滿足了。
  這次的同學會,有二十多個人的參與,大家都沒啥變,每個人都對彼此目前的生活感到好奇,但我卻不想說太多,有點違背所謂同學會的宗旨吧,能夠見到想見到的人就很高興了。
  離開台中兩年了,我依舊喜歡這個地方,這個我充滿回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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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車上一個自稱為大阿姨的女性,除教壞嬰仔大小外,其言語真的很幼稚、無知與可惡。
  話說所上的音樂課,這禮拜是由我來為大家報告,內容是巴洛克時期的舊型組曲、古典時期的小夜曲、夜曲、娛興曲和遣興曲,以及浪漫時期的新型組曲。
  這次認真地接觸了所謂的古典音樂,從巴哈、韓德爾、賽因,到莫札特、柴可夫斯基、葛利格、林姆斯基高沙可夫、比才等,關於整個組曲的形成於徹底瞭解並仔細聆聽過後,我竟然熱愛上所謂的古典樂,其中對提琴聲的迷戀,從以前就是如此,現在是更強烈了,想五體投地膜拜起眾音樂家,意外地選到這題目,意外地有很大的收穫。說了這些要做啥呢?其實本來要弄個新文章來介紹組曲的,哈)
  4月17號的凌晨,外頭下著大雨,我躲在小房間裡剪輯隔天要介紹而未完成的共五十五首樂章。眼睛直盯螢幕的音軌畫面已經脫窗了,很想睡又不能睡,根本已是不大清楚的視線,只能不斷揉搓眼睛,耳朵要有耐心地豎起聆聽,除要抓出新型組曲中某些標題音樂的主題表現,其他樂章在遇到小步舞曲時還得抓出對比的部分來剪輯,同一樂章重複聽七八遍也不嫌多,手臂因為連續剪輯的動作,導致肌肉非常難過,剪輯到約四十首樂章時,已經不知道自己活在哪個世界了。
  集中火力又長時間地灌注於剪輯工作讓精神與身體都異常地疲累與痛苦,加上最近被要求翻譯的文章量突然大增,消化不良的狀況從上週延續到這週,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月沒好好睡覺一樣。總之,沒有空休息是我最近的生活寫照。
  今天在去南港的電車上我狂睡不已,連查票都不知道,多希望一路睡到基隆去。去中研院上完課回家,在電車上假裝很有學問地先看了幾十分鐘的書後,要繼續狂睡之行為時,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呼~終於講到今天要說的主題了,沒辦法,我實在很想順便交代一下我最近都在做啥「偉大」的事情= =)

  ♀:「你的眼睛有怎麼樣嗎?」

  ♀:「老師有處理嗎?嗯,老師有在旁邊嗎?大阿姨想說如果老師沒處理,要你請老師跟大阿姨講一下電話,如果有事情可以跟大阿姨說,不要怕,大阿姨人現在人在台北知道嗎」

  ♀:「大阿姨跟你說,我們不要每次都被人家打,以後他們打你,你就打回去沒關係,不要怕,大阿姨會請人去處理,要讓他們知道不可以打你」

  其實這位大阿姨講了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而且很大聲,有很規矩的外表跟嚴肅的語調,但卻是很流氓的處理態度,我發現當時電車上有很多人都用很不可思議的表情在看著她,但她似乎沒有發現,或許應該說,她跟本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而後還聽到她跟旁邊一位友人說:「妳不知道他常常被打,已經換過班級了,但老師都不處理,每次被打都不還手」
  在聽完這些零碎的對話後,真的感到很可悲。

  首先,打人的行為本來就是不對的,在學校如果老師沒有處理,真的是件很怪的事,當然這有什麼原因理由不處理,不是只藉這些片段能得知的,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因此我也懶得猜測。

  第二,教育小孩不應該是用這樣的方式吧,什麼叫做「打回去」?這並沒有教育到小孩,而且只是再次製造一個未來的施暴者而已,這位大阿姨,造孽啊= = 。

  第三,基本上常常被人打的小孩,有很多可能,比如他本來就欠揍(包含有個人的言行,不懂得團體生活的紀律,不知道怎麼與人相處等,不然為什麼技安每次都揍大雄而不會揍小叮噹= =?)就是一個可能,自己家的小孩被欺負,或許固然他人有錯在先,但應該也是要讓小孩重新檢視自身為首要吧。

  原本想要好好來狂睡補眠,卻聽到了一個無知又可惡的人在講話,真的是有夠折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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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晚會做的事情就是查看你有沒有寫網誌。
  這個習慣已經持續一個多月了吧,從想知道更多的「秘密」開始的。
  現在這樣的動作成了例行公事,動動滑鼠就想知道你是如何成就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每當翻譯文章翻到快死掉的時候,就會想想你那副神情自若的樣貌,我最喜歡你自信的目光與講話時上揚的嘴角,竟也會因此而獲得慰藉,到底是什麼樣的魔法在施展自己也不大清楚。而當發現對於很多事情我們竟有一致的想法和作為時是感到非常開心的。
  最近你的文章變少了。
  關於日期和時間,我們都一樣注意,這兩個禮拜,你總是在凌晨敲打理念和夢想。
  我們都是夜貓子,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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